“平时,都是我玩女人……从没有女人能玩得了我。但谁又能想得到,这次问题竟然出在一个每天给我做饭的漂亮女孩身上。”顿了顿,木非池有点沮丧地说道:“妈的,早知如此,我不如早点把她吃干抹净了,最起码能收回点利息。”
白牧歌听了这话,哭笑不得:“舅舅,你这都是什么逻辑?”
“我总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变化,似乎是更开朗了一些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……算了,这不重要。”木非池说道:“牧歌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我留在这里当诱饵的话,你有没有什么计划能够一举团灭这些混蛋?”
白牧歌看了看厨房的方向,又看了看自己的舅舅,眼光微微一闪,沉吟片刻,说道:“那得看对方的决心有多大了……毕竟,这里是首都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木非池嘿嘿一笑,说道:“我去跟小李姑娘聊聊?”
显然,他的脑子并非一团浆糊,八成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了。
白牧歌第一反应是拒绝,不过,在短暂的思考之后,她又说道:“倒也不是不可以,如果舅舅你不怕被那姑娘劫持成人质的话。”
木非池呵呵一笑:“就这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想劫持我?安插眼线都安插到老子身边了,今天我非得要让他们颜面扫地,有来无回。”
木非池其实经常说一些大话,但和秦桂林相比,两人最大的区别就是,木非池知道自己某些时候的大话是吹牛,秦桂林却往往把吹牛的部分当成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。
于是,木非池便穿着那身兔耳朵睡袍,悠哉悠哉地晃荡到院子另一端的厨房。
小李正在弯腰擦着橱柜,腰、臀、腿在背后形成了完美的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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