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加冕的视线不断地扫过在场众人,久久不语。
空气几乎凝固。
终于,站在左侧首位、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却隐隐带着金石之音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
“我东山剑派遭如此惨败,对手却只有两个人,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。”
这老者正是东山剑派大长老,岑临渊。此人武功深不可测,据说早已踏入“合意”境,是门派内仅次于掌门聂惊宇的定海神针。
不过,岑临渊加入东山剑派较晚一些,当年,由于掌门聂惊宇极为看重李飞,一直想要让其成为大长老,而李飞一直推辞,以至于剑派的大长老之位空缺多年,之后才由岑临渊递补上。
“一群废物!”右侧,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猛地一拍身旁茶几,坚硬的红木应声碎裂!
他满面虬髯,不怒自威,正是四长老赵千山,此人脾气火爆,即便练的是东山剑法,可走的依旧是刚猛无俦的路子。
这赵千山骂道:“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!还有一个是女人!竟然让我东山剑派损兵折将至此!谢柏庭这家伙平日眼高于顶,竟如此不堪一击!”
谢柏庭这个五长老,是所有长老里最年轻的,前途无量,因此平日里根本不买其他长老的账,这让脾气火爆的赵千山早就不爽了。
七长老陈守一沉沉地叹了一声,说道:“我已经提醒过五长老了,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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