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,没什么花钱的地方。”宋鹤鸣的声音很平,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涩然之感,“工资、奖金,大半都攒着。待会儿见到知渔,我就把这个……给她。”
苏无际闻言,简直哭笑不得:“宋大局长,你觉得……知渔会要你的钱吗?”
他忍不住地腹诽:老宋这也太直男了,怎么能钢铁直男到这种程度?
据说周渔当年很漂亮,追求者无数,可这般风采的周渔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大直男?
宋鹤鸣紧紧捏着这张银行卡,说道:“以知渔的性子,应该不会要这钱,但她要不要,是她的事。我给不给,是我的事。除了这个……我实在想不到,还能用什么方式,能够补偿这些年对她的亏欠。”
舷窗外的山风,仿佛从二十年前吹过来。
苏无际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宋鹤鸣线条刚硬的侧脸,忽然说道:“如果真想补偿她,就……争取一家团聚。”
一家团聚?
话音落下,宋鹤鸣整个人的身形似乎僵硬了一瞬,那双一贯充满了睿智深沉的眼眸里,清晰地掠过一丝剧烈的震颤,随即被更深的沉郁覆盖。
苏无际放缓了语气:“宋局,这么多年,我相信你不是白忙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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