羯羊的身形在黑袍下显得挺修长,但并不算强壮,反而在宽松黑袍的衬托下透出一种单薄感。
当然,也正是由于黑袍宽松,使得看不出此人具体位置的身材线条。
不过,这看似不强壮的身体,却带着一种极度内敛的危险感,像是一口古井,表面平静,内里却蛰伏着未知的寒冽,而且深不见底。
宋知渔压下心中的悸动,强行让自己直视着那一双带着妖异感的暗紫色瞳孔,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:“我现在究竟该称呼你为羯羊先生,还是羯羊女士?”
“是男还是女,终究是被他人所定义的符号罢了,与我而言,性别从来都没那么重要。”羯羊说道。
“连男女都不重要了。”宋知渔轻声说道:“这的确像是淬炼庭的大淬炼长说出来的话。”
羯羊一下子笑了,黑布后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的弧度:
“宋知渔,敢用言语对我反击了?你的进步很大,大到了让我惊喜。如果以后有你陪在我身边,我的生活想必就没那么枯燥了。”
“来吃点东西吧。”奶奶把面条盛出来,端到了院子里的矮桌上,“当然,吃之前,得把蒙面的黑布摘下来。”
羯羊的目光扫过那碗热气腾腾的面,最终落在奶奶身上:“老人家,礼数到了。可惜,我没什么食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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