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后给李雪真发了一条信息,内容是——亲爱的雪真小妈,钟阳山的泻药效果太好了!
十分钟之后,芙洛拉回来了。
她的脚步明显变得虚浮,脸色也是惨白如纸,唇上更是没了多少血色。
这女人的头发近乎全湿,黏在鬓边和前额,精心描绘的眼妆也晕开些许,透出浓浓的狼狈。
此刻的芙洛拉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整个人看起来松垮垮,仿佛被彻底抽干了力气。
她在桌边站定,没再坐下……嗯,大概是不敢。
在这种关头,某个位置的肌肉,实在不敢有任何的放松。
双手撑着桌面,芙洛拉就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,胸口的起伏十分剧烈。
“解药。”她盯着苏无际,声音之中透着些许的嘶哑之感,“给我解药。”
“解药我有。”苏无际咧嘴一笑,盯着对方那汗湿的脸,“但是,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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