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安全屋内,只剩下猩王和一众手下的粗重喘息声。
一种无形又无边的恐惧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!
对方不仅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密闭的安全屋,在花盆里放入裂枷令,甚至还能随意切断这里的电力供应!
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,让这些身手颇为不错的护卫们,感到了身体内部已经被寒意所充满。
猩王的脸色已经明显苍白了几分。
他紧紧握着裂枷令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仰头看了看,忽然有一种错觉——这黑暗又牢固的安全屋,好像是一个坚实的牢笼,把他彻底囚禁在内。
“该死的,裁决庭的第二禁卫,怎么能强到了这种程度?”猩王还是难以置信。
他开始意识到,自己可能真的招惹了一个远超想象的可怕对手。
但此刻,这位黑渊太子党已是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,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即将到来的舒尔斯兄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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