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你不出国啊,”许嘉嫣依旧笑眯眯的,语气却有些微妙,“我还以为,你最近在国外当了个小领导呢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不是很明白。”白牧歌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扣好了上衣的背扣,说道。
“那份工作也没有什么工资,你别太上心了。”许嘉嫣继续说道,“有些事情,急不来的,越着急可能越没效果。”
白牧歌转过身,目光清冷地看了她一眼,淡淡说道:“如果公司里都是你这种又懒又菜又只会纸上谈兵的员工,那确实很难出效果。”
许嘉嫣眉毛竖了起来:“好你个白牧歌!我好心劝你,你倒嘲讽起我来了?怎么,以为跟无际睡了就了不起了吗?”
白牧歌套上柔软的针织衫,精致的下颌微扬,清冷的嗓音里罕见地掺入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傲娇的意味:“是啊,了不起。”
“呸,谁稀罕……”许嘉嫣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——因为,她稀罕。
早在那个青年于危险中第一次救下自己的时候,这份“稀罕”就已深植心底。
若是真的论起先来后到,她陷进去的时间,可比白牧歌早得多。
“牧歌姐,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的。”许嘉嫣忽然话锋一转,带着罕见的坦诚,说道,“我其实……挺佩服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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