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握住白牧歌的手,对方掌心微凉。
“暗影天王的口味果然够独特,竟偏爱如此危险的玫瑰。”电话那边又笑了起来,“说实话,我真的只是想利用夜凰来稍稍钳制你一下,根本都没想过要在今夜干掉你,我可不像那一只愚蠢的猩猩这么自大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们的考核期限应该有一年时间。”苏无际冷冷说道,“也就是说,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,最多也只剩一年了。”
“暗影天王阁下,你未免太过乐观了,能够进入牧者庭候选者行列的,没有一个是没脑子的。相信我,他们虽然嘴上说着不针对你,但起码还有两人把你视为了必须跨越的障碍。除非你一直缩在华夏不出来。否则的话……麻烦会接踵而至呢。”
“当然,就算你一直躲在临州,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把你请到西方。”
他说完了这句话,电话便挂断了。
白牧歌沉默着,始终不吭声,长长的睫毛垂下,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。
那位“先生”最后几句话,像几根细刺,扎进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。
而一旁的地狱少将奥塔耶夫,已经像是拖死狗一样,将昏迷的木振峰拖了出去。
此时,位于五公里之外的滇南大厦,上上下下已经被安装好了炸药,只待苏无际一声令下,便能让新加坡的夜空绽放一朵盛大的烟花。
奥塔耶夫真是寂寞得太久了,巴不得干出点轰轰烈烈的事情来排解一下压抑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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