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抽出了两张A4纸,放在了白牧歌的面前:“而这些,都是你洗钱的证据。”
白牧歌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,声音清冷如冰:“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我。如果我要杀人,根本无需亲自现身。你们想用这种方式来陷害我,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一些。”
事实上,照片里的人确实不是白牧歌。当时在平野大辉的公寓附近,她根本就没下车。
手下执行完任务,隔着车窗向白牧歌汇报了一声,她便离开了。旁边的监控探头根本不可能拍得到她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一向谨慎的东亚夜凰怎么可能傻到暴露出自己的侧脸?这种破绽实在是太低级了。
但显然,陈国栋这次是有备而来,他也已经猜到了,自己亮出的这个伪造证据不一定会起作用。
随后,他抬头看了看墙角的摄像头,点了点头,使了个眼色。
几秒钟之后,敲门声便响了起来。
“进来。”陈国栋沉声说道。
一名身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个头高大,身强力壮,眼睛里明显透着狠辣与凶戾之色,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佣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