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副局长应该知道些什么,起码有个大概的怀疑范围。
苏无际换了个方向,又问道:“宋局,关于源血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宋鹤鸣那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:
“我以前其实并不太了解这些,但是如果知渔的身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,那么……之前的很多事情,便能够解释得通了。”
苏无际听明白了这句话中的意思,也就是说宋鹤鸣和周渔的遭遇,以及奶奶不得不带着小知渔,将她藏在深山中抚养长大,也许都和敌人觊觎的源血有关。
他想了想,拿起酒瓶,给宋鹤鸣倒满,随后问道:“宋局,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?”
宋鹤鸣又沉默了,直到那支烟燃到滤嘴,他才说道:“如果我说……我想用知渔做诱饵,把那些人引出来……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当爹的太没人性了?”
苏无际咧嘴一笑:“确实挺不是个东西的。”
宋鹤鸣摇了摇头:“所以,我下不了决心。不如就这么拖着,拖一天是一天,直到对方老死,或者……我死。”
苏无际说道:“把知渔当成诱饵,能一劳永逸吗?”
宋鹤鸣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不确定对手比想象的更狡猾,更善于隐藏。而我现在……”
他明显拿不定主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