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白牧歌,已然是在地下世界拥有超然地位、执掌一方生杀予夺的“东亚夜凰”。
“是我输了……我认栽!”他忽然嘶吼起来,眼中翻涌着赤红的不甘与怨毒,“可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?每一分每一秒,我想的都是怎么把你碎尸万段!从你让我连人带车坠下悬崖那天起,杀你,就是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头!”
白牧歌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那场车祸本该是你的终点,你能苟延残喘至今,是老天爷打了个盹。但今天,你的运气也该到头了。”
想到那场让自己几乎丧命的车祸,想到自己全身大面积的烧伤,木振峰眼中的恐惧和愤怒被更原始、更黑暗的怨毒所取代。
他面目狰狞地咆哮:“我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!是我一念之仁,才养出你这条反噬主人的毒蛇!”
“一念之仁?”白牧歌眸光骤然变寒,声音之中也多了几分凌厉,“当你勾结克钦邦叛军,用赌场渠道往华夏境内走毒,为掩盖罪行,将知情人一个个灭口时,你的‘仁’在哪里?”
“如果不是我,那几个卧底警察都要死在你手里,你的‘仁’又在哪里?”
“白牧歌,你这个贱人!我要杀了你,我要……”木振峰歇斯底里的咒骂还未完全出口,苏无际却陡然一扬手。
啪!
一记清脆而沉重的耳光,狠狠掴在木振峰那布满疤痕的脸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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