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自己也糊涂了。”白牧歌微微俯身,冰冷的目光直视他躲闪的双眼,“不过没关系,我的表哥,你此生……恐怕没机会再见到他们的任何一位了。”
这句话,如同最终判决,让木振峰如坠冰窟,四肢百骸都透出森森寒意!
他从表妹眼中看到的,是绝对的平静,以及平静之下,冻结一切的杀意!
一直抱着手臂看戏的奥塔耶夫此时上前一步,操着一口流利却带着异域腔调的华夏语,恭敬地问道:“尊敬的少奶奶,这只聒噪的老鼠,需要我现在为您处理掉吗?”
这位地狱少将察言观色的本事,显然和他的战斗力一样出色。
苏无际冷冷开口,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冬的寒意:“大卸八块,然后喂野狗。我要确保他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闻言,奥塔耶夫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带着一种专业探讨般的热情:“无际少爷,容我提个更专业的建议。喂猪其实比喂狗更彻底,在‘无害化处理’方面,我们地狱颇有心得。”
“哦?”苏无际眼中寒光一闪,“有没有办法,让他死得……不那么痛快?我想让他在死之前多受点罪。”
的确,自己的女人都被戴上手铐了,那皓腕上都被勒出红印了,这口气苏无际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“嘿嘿,这个简单。”奥塔耶夫笑容更盛,却让人毛骨悚然,“把他手脚筋挑断,扔进饿了几天的猪圈。那些畜生……可是连骨头都能嚼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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