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前那次见面，吴念寒没有回答锦瑟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年后再次相见，他回答了当初的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瑟好像很清楚，一双眸子，安然的望着吴念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来跟你告别。”他果然说，“明天我就要离开海城，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下的……曾经有，现在没了。”他目光向下，落在锦瑟的小腹上，薄薄的唇角笑的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瑟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仅是告别吧。”她垂眸，轻轻整理着被子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念寒心里一惊，“我就说，容锦瑟除了在孟华年身上犯蠢，其他时候还是挺聪明的，所以，你确定还要等下去？”他再次看看她的小腹，眼里闪过一抹异常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瑟眯了眯眸子，她都开始怀疑在监狱里想害死她和孩子的是他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？你准备告诉我什么……直说吧！”锦瑟冷冷的看着吴念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，“哎，真是聪明过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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