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害怕，而是痛苦到难以置信！

        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里落下来，砸在那张离婚协议上，晕开了上面的字。她甩开孟华年的手，撑着地面慢慢的爬起来，站着，却像是随时都会摔倒般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说，钟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华年冷冷的别开脸，那根本懒得看她一眼的神情她很熟悉，他从前给别人有过的，但从来不会给她，不，从来不会给他眼里那个假的林熙！

        心疼到开始痉挛了，很久都没有犯病，锦瑟甚至都不会带药。只能忍着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来，她捂着胸口，静静的看着他，浑身发抖，“我，想问你，最后，一个，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华年冷冷的瞥了眼她苍白如纸的面孔，不耐烦的道，“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，你认，还是不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个野种。”孟华年眼眸微眯，“你说我认还是不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鲜血，顺着锦瑟的唇角涌出来，她噗通跪在地上，看着那张离婚协议，突然拿起来撕成碎片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华年，你记住，我死都不会签离婚协议！你别想利用完我和容家再给这个贱人一个身份！只要有我在，她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人人喊打，下贱，无耻的小三！”说完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，锦瑟晃了晃，重重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华年瞪着眼睛，眼睁睁看着锦瑟躺在那堆被她撕碎的纸里，手、身体，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抖着，他慢慢走过去，俯下身，就在他下意识的要去碰锦瑟身体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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