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锦瑟在梦中不住的梦到念念拉着自己的衣袖,喊着自己“妈妈,妈妈”,然后突然变成一滩鲜红的血,他又在血里爬向她抓不到的地方。
“念念……念念!”锦瑟惊呼着翻身起来。
旁边卧室的门打开,她的门也被打开,吴念慈站在门口惊慌的望着她,“怎么了?”
天已经亮了。
锦瑟捂着脸,无助的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,好累,好累啊!
吴念慈进了卧室,坐在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昨天锦瑟被带出学校,她从学生那里得知消息的时候本来想去打听打听,却反而被另外一批人带走,带到那个顾家的大小姐顾夜心那里,顾夜心一直在试图打听锦瑟的事情,问了她好些次有没有傅子岩的消息,把曾经她对她的那点儿好感消磨殆尽后,总算放她离开了顾家。
等到回来,锦瑟已经睡下,她看她平安在家,就没有多问。
只是大半夜的好像听到好些次锦瑟在呼喊,睡的深沉,她以为自己是做梦,早晨迷迷糊糊中却是清晰的听到她一直在喊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,就知道情况不妙。她毕竟抑郁症复发过,心脏又不好,她很担心。
“念慈,我好累……”锦瑟疲惫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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