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华年看着锦瑟，笑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你不去看看妈妈？”念念扯了扯孟华年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，跟着佣人去方爷爷那里吧。”孟华年俯身，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不大高兴的撅了撅小嘴儿，看到爸爸眼里严肃的神情，乖巧的点头，对锦瑟招招手，跟着佣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华年试探性的坐在锦瑟身边的椅子上，眸光温柔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出院。”锦瑟简单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的确不需要做更多检查，孟华年点点头，“昨天的事情，对不起，锦瑟，三年前和这三年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华年。”锦瑟打断他的话，“三年前，这三年，你能给我多少解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怔，苦笑着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，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，他有的只有抱歉，能给她的也不过如此，“我只想告诉你，我从来没想过把你当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结果如此。”锦瑟凉凉的道，“孟华年，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想跟你生孩子，我感激你终于肯把我母亲的遗产还给我，我也谢谢你好歹去问过孟思弦我到底请他做什么，除此以外，除非你愿意把三年前你做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，否则，我们之间，言尽于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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