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清晨,锦瑟难得睡个安稳的懒觉。
冬末的阳光从窗帘照入她的眼睛的时候,一点点奇怪的酥痒感觉正在她身上爬,像是无数蚂蚁爬过似的,痒的心烦。
她意识到什么,微微睁开眼皮,孟华年依然俊朗如初的脸出现在她眼前,笑的温柔邪气,“醒了?”他轻声问,声音沙哑,同时吻了吻锦瑟的耳垂。
这些地方,向来都是她的敏感地。
而清晨,向来也都是她防备最弱,最容易被袭击的时刻。
果真锦瑟温软的笑了笑,小手抚上他的前胸,孟华年已经有了反应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,坏笑着眯了眯眸子,捉住她的小手吻了一下。
“念念呢?”锦瑟轻声问。
“醒得早,吃过早饭,在读书。”孟华年温柔的笑着回答,手指开始往锦瑟的睡衣里钻,却被她拦住了,他一怔,声音软下来,“我会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锦瑟笑了笑,“但是,先把我的遗产解冻。”
孟华年迷离的眸子陡然就被泼了一盆冷水,他浑身僵硬,眼里竟有一丝慌乱,“你……锦瑟,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这时候不说清楚,什么时候说?”锦瑟冷笑的看着他。
直到此时,孟华年才陡然发现锦瑟自始至终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的,她温软的声音,娇软的表情,分明都是在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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