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瑟微怔,随后点点头,“想要战胜一个人,总要先了解她的个性。虽然吴佩文这个人挺难看透,但好在,她有她独特的办事风格。”
最难看透的,其实就是毫无风格可把握的人。就比如孟华年,她永远都没办法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,下一刻会做什么,因为他根本没有一个做事的准则,或者有,却是‘随机应变’。
对这个回答,孟华年还比较满意。
实话说,有的时候容锦瑟会显得很傻,很天真,可有时候,她又聪明老道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学生,倒像是经历过巨大挫折和沧桑的老人,而每每感觉到这个,他就会想起在吴家见到她的前一天夜里,他做的那个奇怪的梦。
“有什么证据吗?”容锦瑟问,她还是想不通,吴佩文为什么算计她,算计她以后,她没什么损失,她也没什么好处呀!
“没有。”孟华年道,“直觉而已,或许错了。”
容锦瑟已经走到宿舍门口,道,“早晨我没课,先回宿舍看看你发来的邮件,如果有什么问题,再去找你。”
“嗯,晚点儿,唐果带人帮你搬东西。”孟华年颔首,说完就准备走了,却被容锦瑟扯住衣袖,他垂眸,疑惑的看向她。她小脸儿通红,眼眸忽闪忽闪的,很奇怪。
“怎么?”
“搬东西……去哪儿?”容锦瑟小心的问,生怕再把孟华年惹生气,昨天晚上她才知道,他生气对她来说,真的太可怕了!
孟华年脸色果然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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