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他开口。孟华年把车停下,偏头看向容锦瑟。这已经是今天晚上他第二次道歉了。昨天才说他不能是最后一个知道她出事的,今天她向他求助,他居然关机。说起来连孟华年自己都觉得过分。
容锦瑟微怔,摇摇头,“华年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没人有义务每天二十四小时等着她去求助,何况今晚只是意外。
然而听到这个答案,孟华年却没有半点儿松口气的样子,反而原本就有些冷酷的脸色,更阴沉了几分。
幸而夜色深,容锦瑟没看出来。
“我总觉得,今晚的一切很巧合。”她以为孟华年不说话,就是没事了,蹙着眉道。
“谁知道你会求助我?”孟华年问。
虽然说他是她的未婚夫,但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求助谁,那几乎完全是本能的事情,所以她还真的想不到,谁会知道她会向孟华年求助,然后想办法切断和孟华年的联系。
容锦瑟皱着眉,叹息,“我想不到,可能的人太多。”
“这不是突破口。”孟华年淡淡道。
既然两个人都想不通,就最好暂时不要想,那个在背后动手的人,总会出来的。
突然孟华年的电话响了,他接起来,对方说了会儿话,他压掉,然后看了眼手表,对容锦瑟道,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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