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上爬起来,容锦瑟揉了揉哭的发痛的眼睛。
这回,孟华年是真的生气了。但他为什么生气,她就搞不清楚。把孟华年的话前前后后想了几次,直到突然想起‘今天’这个词语的时候,她终于茅塞顿开,恍然大悟,自始至终,孟华年说的那个女人,都是自己啊!
搞清楚的瞬间,容锦瑟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掰下来当球踢!她这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怎么可以那样误会孟华年,难怪他会生气!
想通了,容锦瑟下床,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,从卧室里看了眼客厅。
孟华年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沙发旁边一只温暖的地灯照在他脸上,将他清隽的面孔勾勒的如同一尊温暖的雕像,虽然向来云淡风轻的眉眼中仍然藏着一丝戾气,却愈发显得高贵到难以企及。
看着这样的孟华年,容锦瑟无力的靠在门上,他太好,好到有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怎么会跟他订婚。原本以为,追孟华年是条漫漫长路,她要变得更优秀、更好,才会得到孟华年的注意,也许等她好不容易熬到那天,他已经被别的女人抢走,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,毕竟不说身家背景,就是孟华年这个人摆在那里,也会有无数女人愿意倒贴他!
而她,先前的荒唐不说,现在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。
都说她的遗产值钱,她的身家值钱,可真正能想明白的人,谁不知道一旦容家有事,她的遗产要全用来救命,更何况现在的容家,自从那块地皮出了问题,新开发的楼盘项目被迫停止后,就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。
谁说的清楚哪一天,她就会从容家千金,变成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呢?
头上被摸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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