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们跟凤九那种人交往,我这就告诉爷爷去!”容安琪吓得掉头就跑,容锦瑟也懒得追,她要是真敢告诉她们爷爷容汉青,就不会等到今天。
耸耸肩,容锦瑟一看,吕静和丁芸、容安乐三个团团围着孟华年,若非他气场足,都要看不见他的人影了。
“三叔母,安琪好像不太舒服。”容锦瑟扬声开口。
正喋喋不休的丁芸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道,“胡说什么,安琪好着呢,你当安琪跟你那妹妹一样三天两头生病啊!对了孟教授,我的女儿安琪……”说着转身找容安琪,可哪儿还有她的身影?
丁芸一愣,上前一把扯住容锦瑟就问,“安琪呢?你把安琪弄哪儿去了?我说容锦瑟你这姐姐到底怎么当的,你妹妹不舒服你为什么不早说,她不舒服你怎么不陪着她?我告诉你,安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爷子饶不了你!”说完狠狠的在容锦瑟脑门儿上戳了一下,匆匆跑出去了。
容锦瑟捂着发痛的额头,眼睛都有点儿红。
疼,是真疼!她三叔母那指尖绝对比什么‘葵花点穴手’有力,从小到大她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下,次次脑门儿都能留个指甲印!
“容锦瑟,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找?真让老爷子知道犯了心脏病,你忍心吗你!真是个没良心的,平常你爷爷你三叔母多疼你,背着我们,你就欺负安琪!”
她还没缓过神,吕静开口就骂,一双老虎似的黄眼睛瞪着她,好像她真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才骂完她,转脸吕静就对孟华年笑道,“这孩子就是不懂事,华年你别介意,回头我们肯定好好教育她!她呀,就是从小让我们大哥给惯坏了,不像我们安乐,从小就听话、懂事,最照顾妹妹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