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希望我怎么做?”
锦瑟没有回答容仁礼的问题,反问。
容仁礼见她态度明确,叹了口气,“锦瑟,咱们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“爸当容安逸是一家人,可人家当咱们是提款机。”锦瑟这话说的不客气,不好听,容仁礼皱了皱眉,却没有反驳,因为他知道,锦瑟说的是事实。容安逸如此,容家上上下下也都是这样。
容氏集团再有钱,养几个穷人没问题,养几个花钱如流水,过的比他自己都滋润好几百倍的人还真是捉襟见肘。
“爸,你再想想,前段时间咱们公司那块地皮出问题,到底是谁的责任?”锦瑟问。
容氏集团买的那块地皮,本来容仁礼觉得手续不合格,不允许买,但也不知道容仁信和容仁义从哪儿搞到一套手续过来,他见手续齐全,就买下了,谁知那套手续居然是假的!他本来准备亏点儿钱,把地贱价买了就算完事,谁知上面突然查起来,导致整个容氏集团被停业调查,差点儿拖垮,若非后来华年从孟家那里另要了一块地解决了容氏的资金问题,容氏集团就只能‘卖田卖地,砸锅卖铁’度日了!
“地皮的事儿,你二叔三叔,也是被人蒙骗。”容仁礼辩解。
锦瑟挑眉,“爸相信?”
“锦瑟,你二叔三叔只是不懂事,还不至于故意。”容仁礼还是坚持最初的想法。
锦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“爸,你别骗自己,你的眼睛一直飘忽忽的,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很,我二叔三叔根本不是不懂事,也不是被人蒙骗,那套手续只要查一查就知道是他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他们没必要这么做!”容仁礼加重语气,重重的道,看着锦瑟的目光中甚至透出几分请求,谁愿意承认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会故意加害自己!何况是容仁礼这种从小就把骨肉亲情看的异常重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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