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爷爷,爷爷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呢?是不是很久不见锦瑟,有点儿想我啦?”锦瑟一派天真、毫无心机的模样,让电话那头的容汉青阴沉的脸色缓了缓,他看了眼坐在沙发那头,正一脸戾气的盯着电话的容安逸,又正色道,“锦瑟,爷爷当然想你,就是……”
“就知道爷爷是想我了,不过我这段时间要考试,等我考完试,肯定跟华年一起回去看爷爷!”
在容汉青迟疑的瞬间,锦瑟就当做完全没有听到没有感觉到,欢快的接上话,好像突然听到爷爷想自己,特别高兴似的。
自从简润平去世后,容锦瑟的确跟容汉青挺亲密的,平常跟容仁礼吵了架,也喜欢到他这里来坐坐。虽然容汉青的确重男轻女的厉害,但随着年纪增长,身边常有个孙女陪陪自己,平常倒还没感觉,后来锦瑟不常来了,他再一听到她烂漫的声音,心里早有些感动,挂在嘴边的责备说不出口了,连阴沉的脸色都彻底缓和下来。
“知道你学业忙,又刚刚结婚,要做的事情很多,没关系,你只要记得爷爷,什么时候回来都好!”容汉青颇为受用的道。
“爷爷最好啦!”锦瑟高兴的道,“不过我也不能让爷爷白白等我,前些天在孟爷爷那里看到一只挺漂亮的紫砂壶,我想着爷爷喜欢,就厚着脸皮向孟爷爷讨来了,过些天我跟华年回去的时候,再给爷爷送去好不好?”
“孟老收藏的紫砂壶吗?”容汉青惊讶的问。
“是啊!不过我不懂,就是看着漂亮而已。”锦瑟腼腆的说着,“到时候,要请爷爷好好上上眼,给我们小辈们讲讲其中的门道呢!”
“你这孩子,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东西上心了!”容汉青哈哈大笑着。
他向来最喜欢收藏紫砂壶,可惜容家在没有简家的支持前,只是个小家族,他手里的藏品少之又少,后来虽然容仁礼把公司做的很大,但容汉青是白手起家,所以为人颇有些小气,从来舍不得乱花钱,所以能在紫砂壶上面花的实在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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