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老江的一席话出来,容汉青居然无话反驳。
老江毕竟是简润平的警卫员,说的话多有分量,容汉青很清楚,他开了口,他再反驳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。
此时,锦瑟和孟华年出现在大厅里,算是打破了点儿尴尬气氛。
唐思昌看到锦瑟出现,愣了下,立刻快步过去低声问,“怎么出来了,不是让你好好休息?还是哪儿不舒服?爷爷现在就送你去医院?”
“不是,爷爷,我已经吃了药,没事了。”锦瑟忙道。
听到自个儿孙女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唐思昌,容汉青冷哼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唐森乐了,压低声音问,“容老,您这爷爷当的不怎么样哈,锦瑟都懒得理你呢!”
容汉青气的脸色铁青,容仁礼到底脸上挂不住,用请求的语气低声告诫,“唐森!”
“得得得,当我没说啊!”唐森做举手投降状,邪气的笑了笑。
恰好这会儿傅子岩也跟着傅云长过来了。
傅子岩生的很英俊,属于那种看上去就很阳光,好像永远是少年的男人,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,让他看起来英俊挺拔,颇有几分精英气质,跟在傅云长身边,分毫不输气势,再加上法学本来就是他的专场,他十分自信,以至于走路生风,走过来时,坐着的傅炯第一次觉得,自个儿这个孙子,也并不差。
唐思昌和锦瑟、孟华年过来,傅子岩特严肃的对唐思昌颔首行礼,立刻获得唐思昌赞赏的目光,对傅炯道,“老傅,子岩有你当年的风采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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