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君和酒店的电梯里,尴尬寂静。
傅子岩看看孟华年,再看看孟濯和孟怀山,最后目光不安的落在老江身上。
最安然泰然的,莫过这两位,孟华年向来是淡然到事不关己的态度,老江则好像对周围的一切变化毫无反应,就那么望着电梯的门,保持着笔直的站姿。
傅子岩尴尬的发出两声轻咳,发觉没人理他后,就只好尴尬的站着。
电梯叮的抵达三层,电梯门打开,孟华年一手搀扶着老江,低声道,“江爷爷,慢点儿。”
“咳,还真是两口子啊?”孟濯把手放在嘴边一咳嗽,回头跟孟怀山说。
孟怀山神情冷漠,冷笑了声,“是啊,一个亲爷爷还活着就四处认干爷爷,一个亲爷爷就在眼前不管,去给别人当孝子贤孙,爸,我看你这些年心思好像的确用错了!”说完,孟怀山昂首阔步走出去。
孟濯脸上尴尬,上前狠狠横了孟华年一眼,“听见没有,让他这么说你亲爷爷,我白养你这么多年!”
“自找的。”孟华年淡淡丢下三个字,扶着老江往里走。
孟濯气得头上冒烟,抖着手指着孟华年的背影问傅子岩,“子岩你说,他是不是想把我气死?”
“华年是希望您……您多利用利用心脏,嗯,对,锻炼心脏!”傅子岩尴尬的解释着,觉得自己解释的还挺好,笑笑,赶紧跟上孟华年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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