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礼,你说,我的丫头,得过抑郁症?是不是就是小悦去世的那年?”他红着眼眶问。
“是。”容仁礼痛苦的点着头,“她病着的时候,锦瑟就有了,后来,她不在了,这孩子就病得更厉害,可我不知道,我还,我还整天沉迷在小悦走了的悲痛中,那次她不是撞了车,是自己从楼上跳下来,医生跟我说她得了抑郁症,我都不敢相信。唐叔,她还照顾我,还每天给我做饭,还劝我振作,我怎么就能想到啊……”
直到此时此刻,容仁礼终于把痛苦说出来,可说出来,他才更清醒,他颤着手,指着容仁信、容仁义,指着容安乐、丁芸、吕静。
“你们一个、一个,利用小悦的死,欺辱我的锦瑟,害得她得了抑郁症,我不跟你们算账就算了,今天,你!”他指着容安乐,眼里哪儿还有半分亲情,有的只有刻骨的厌恶,“你还想再利用她,容安乐,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亲情!”
“哼!”唐思昌冷哼,“兄弟们,刚刚怎么说的?”
“谁敢欺负政委的孙女,就是欺负咱们!咱们给她好看!”老兵们齐声说道,一字不差,气势骇人。
这句话说出来,整场都安静下来,容汉青脸色青白的盯着容仁礼,想说话,嘴唇抖得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而容安乐则早就吓得浑身发抖,她下意识的扑向容汉青,“爷爷,爷爷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是,是容安琪,是容安琪偷了锦瑟的日记给我的,那些,那些也都是她去弄得,不信你看,你看我,我身上什么都没有!”
“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”容安琪的声音传来,略显稚嫩,听起来就特别的天真,她手里握着个包包,“刚刚不是你让我假装跟妈吵架,然后把那个放了照片的U盘弄到后台去的吗?”
“我没有,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这些,明明就是你自己!”容安乐嘶声尖叫着,哪儿还有半点淑女形象。
容安琪仿佛被她吓坏了,躲在容仁礼身后,“大伯父,好可怕,姐好可怕,刚刚明明是姐让我去的呀!”
容仁礼一怔,容安琪从小到大,跟自己都没这么亲密过。可是他立刻反应过来,拉过容安琪问,“你说是安乐指使你,有证据没有?”
“我没有证据……”容安琪可怜巴巴的说,“姐让我去做事,我怎么会留证据呢?不过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在那里调试什么,会不会留下证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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