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临时决定,临时到哪个程度?”
孟华年记性好的很,刚刚锦瑟说是临时决定吃药装病,他就记住了。
听出孟华年的口气中有怨气,锦瑟哪里还敢怠慢,忙道,“今天早晨!”
“早晨?”孟华年微微蹙眉,今天开始,锦瑟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,她怎么会有时间跟王寒计划什么呢?
“嗯。”锦瑟点点头,“两天前,小时跟我说,容安乐和容安琪去家里了,说是去看杜阿姨,但其实跟杜阿姨也没有坐多久就走了,我仔细问过小时,小时说她本来以为容安乐是去挑拨杜阿姨的,所以全程跟在身边,也没听到容安乐说什么,倒是容安琪出去一趟,说是上洗手间,结果小时发现她从我房间里出来了。我想来想去,我搬走以后,房间里也没什么值得容安琪偷的东西,但到了会场,看到容安乐的那身打扮,跟你说起来那些,我就想到,很可能是日记,就让小时进去找……果然发现我的日记不见了。”
孟华年点点头,“所以,你一个人在休息室的时候,安排好了这场戏?”
他想起来,她今天离开自己身边只有两次,一次是在休息室,一次是在去洗手间。而让小时去查,是最有可能的,因为杜芳兰是高危产妇,所以今天没办法出席,但小时还是要来的,她上完补习班,回到家里再来,如果顺利,能够按时抵达,但直到宴会快开始,小时还没来,肯定就是有事。
原来,是帮锦瑟去找东西,这个小妹妹,还挺管用!
“也没有。”锦瑟摇摇头,“我知道是日记丢了,就猜到容安乐要做什么,我本来想阻止容安乐,但想了想,这样做似乎没什么意义,因为你已经给过容安乐机会,我也给过她教训,可她显然不接受,而且……”她咬咬唇瓣,而且,她也没心思和容安乐继续玩儿了,“我担心她已经和钟铭联手了。”
孟华年点点头,赞同道,“一次性解决她,很好。”
听到他有赞同的意思,锦瑟高兴起来,说的也就痛快多了,“可是要一次性解决容安乐,不容易,有我爷爷,有我爸,有容家那么多人,容安乐要是不犯个天大的错误,首先我爸就得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先软下来,再有容家人保着,闹到最后,就是咱们婚礼后的结果!”
孟华年挑眉,听锦瑟这意思,倒有点儿怪他在订婚礼上对容安乐手软了?不过那时候跟今天不同,他自私,他可不想破坏自己的订婚仪式,今天是唐老爷子的场子,砸了就砸了,不过,他要是知道,照旧不会同意!哪有用自己的命砸别人场子的蠢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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