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什么时候说要赔命!”
容仁信大声反驳。
“那就是要赔钱?”孟华年冷笑,“原来叔叔叔母这么闹,就是想用安乐的最后价值来换钱?呵!”他痛心的摇摇头,“我真是为安乐心寒啊,你们为了得到容家的财产,不惜利用她谋害锦瑟,没有害成,就用她来换取钱财,你们可真是好父母啊!”
“什么赔钱,我,我要,我要的是个说法!”任是容仁信再巧舌如簧,面对孟华年这一番指责,竟然也哑口无言起来。
“说法就在监控里,叔叔叔母可以到警署申请查看监控。锦瑟现在这个样子,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折磨她了,也希望你们良心发现,容安乐已经这样,你们放手吧!”孟华年淡淡的,充满了同情心和大爱的请求容仁信。
一时间,围观人群都表示出了极度的同情。
“真寒心啊,居然这样利用自己的女儿!”
“这还是人吗?鼓动女儿犯罪,女儿都被泼硫酸了,还有心思过来讹人!”
指责声连连响起,容仁信和吕静被围在人群中,一个脸色铁青,一个脸色发白,两个人互相看着,谁也搞不清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。
“孟华年,你……”容仁信一边说,一边朝孟华年扑过来,他好像是下意识的躲避,但容仁信立刻追上来,可是手才挨到他,他却噗通一声,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了。
吕静吓得大叫着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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