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弦的确很奇怪,但孟华年认为最奇怪的,应该是孟濯。
他的强大,对孟濯来说才是最危险的,孟濯很清楚他是难以掌控的,所以这些年来对他既有培养又有防范,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脱离他的掌控,孟濯却无动于衷,很不正常。
“或许是二虎相争,他腾不出手?”凤九在车上猜测。
他拉肚子拉到虚脱,孟华年只好亲自把他送回‘魅色’。
“或许是等两败俱伤,他渔翁得利。”孟华年淡淡道。
“都说的过去。”凤九扶额,“你们身边,就不能有个脑子笨点儿的?”
“有。”孟华年看过去。
凤九瞪眼。
“容安乐,听说疯了。”孟华年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好吧……
凤九不想问了。他们那种大家族,他这条道上的,脑子笨,大概就只有死路一条。他决定了,没死前,回去好好读书,至少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都要看看,免得下回跟容安乐一样着了容锦瑟这位未来大姑子的道!
回孟家老宅前,孟华年绕道去了趟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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