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听说,孟夫人得过抑郁症。”
在锦瑟的车上,白禾问。
现在是她开车,锦瑟坐车。有人要强行帮忙,虽然锦瑟本能的觉得有问题,但她懒得多想。白禾突然问起这个,锦瑟下意识的紧张了下,但很快意识到没关系,她得过那种病的事情现在几乎是人尽皆知,大概白禾只是八卦吧?
“是。”她不大情愿的点了下头。
被人知道是一码事,被人当面问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“那我建议孟夫人读一本书。”白禾说。
“什么书?”锦瑟不解。
“《二十四个比利》,不知道孟夫人有没有看过?是描写多重人格症患者的书,书里对比利的多重人格有很详细的描述,其中有一个叫做亚瑟的人格,和……”
白禾的话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,锦瑟看了眼号码立刻接起来,“华年?”
“是我。”传来的,却是凤九的声音,锦瑟微怔,就听到凤九说,“孟华年在我这儿,临时有笔生意要谈,对方挺慎重的,希望关机保密,所以他把电话给我了,我刚刚在忙,没看到你的电话,这会儿给你回一个,免得你担心。”
“谈生意?”锦瑟看看表,如果从孟华年出门算起,五个多小时了,一直在谈生意吗?
“是,应该挺麻烦的。对方是米国人,跟我过一样的时间,好像急着谈妥,好在明天早晨赶飞机回去交差,所以今天晚上老孟估计都回不去了,你别等他。”凤九说的一本正经,锦瑟虽然有点儿难以置信,但总还是不好意思对凤九盘问,只得道,“那,你让他有空给我回个电话……我今晚不关机,等他!”她忙加了一句。
凤九沉默片刻,似乎有点儿不情愿,“好吧,他要是能的话,我转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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