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华年消失的最初几天,她还安慰自己,也许他真的需要安静的独立空间,后来就有些害怕,却谁也不敢告诉,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试探的问过容仁礼,得到的回答只是他说要出国办点事情,会提前回来。
这个提前,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后天就是婚礼。
锦瑟看着手中的参鸡汤,想再有怎样的事情,今天都该回来了,至少明天的公证、婚礼前彩排,他一定会到场的吧?
“想就去看看,就是大清国也没规定说婚礼前新郎新娘都不能见面的!”唐果碰了碰她的胳膊,鼓励她。
锦瑟笑了,点点头,带着参鸡汤上车,回他们自己的小窝。
路过门卫室,听到门卫大叔热情的问候,“孟夫人回来了!”,看见小黑冲出来冲她摇尾巴,锦瑟的心情瞬间安宁许多,还是回自己的小窝里好!就是不知道孟华年回来没有?
在电梯里,锦瑟突然觉得,自己挺可笑的,所谓小别胜新婚,一直以为是男人才有的感觉,她现在却是又是忐忑,又是期待,怕自己失望,又怕自己太过高兴,提着参鸡汤,都能感觉到心脏连带着胳膊都在一颤一颤的。
电梯抵达,她走到门口刚要按指纹,却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。
心底里没来由的就是一空,猜测着也许孟华年忘记关门,轻轻推开,下意识的朝着鞋柜看过去,那颗发虚的心,陡然就变得实实在在,狠狠的沉下去。
鞋柜上两双鞋,一双她几乎每天都会擦一次的孟华年的,一双,却是陌生的黑色女士高跟鞋,鞋的款式并不突出,但那双规整且有些泛旧的鞋,似乎在向锦瑟说着什么更让她难受的事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朝着屋里看去。
客厅里没有人,甚至没有人气,只有沙发上放着只女士的黑色手包,手包敞开着,看不清里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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