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孟华年咬着牙说出两个字,起身,额头上瞬间已经是一层冷汗。
火燃烧起来,烧焦的味道弥漫在大厅里,宾客们吓得纷纷逃跑,保安带着灭火器出现,唐森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扶起孟华年,唐果拉起锦瑟,四个人匆匆跟着保安冲向安全门。
一波一波的宾客从里面逃出来,就像订婚宴上似的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惊恐的表情。
锦瑟觉得时间简直在跟她开玩笑,为什么无论她的订婚宴还是结婚宴出现了完全相同的场景!她收回目光,看向身边的孟华年,他站的笔直,目光冰冷的盯着里面。
其实火势并不大,容安乐的硫酸恰好泼在正在燃烧的酒精炉上面,才会恰好引起那张桌子着火,现在火已经完全扑灭,但酒店里的味道呛人,宾客们都已经跑出来,谁也不愿意再回去,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郁闷。
“华年,你的胳膊……”锦瑟小心的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错位。”孟华年淡淡道,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不知道第几次,“真的没事,没有哪儿疼?”
“没有,你呢?”锦瑟忙问。
那是硫酸,泼到身上是要烫伤毁容的!
孟华年低头看了眼裤腿,一个个的小洞,应该是被硫酸烧开的,锦瑟忙俯身查看,孟华年捞起来她,“没事,有点刺痒,应该只是小伤。”
“什么应该,你让我看看!”甩开他的手,锦瑟蹲下来掀起裤腿,肌肤上有几个黑色的小点儿,烧伤,但的确并不严重。她松了口气,慢慢起身,抱住孟华年的腰身,“幸好有你,华年!”
“害怕了吧?”孟华年疼惜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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