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不是唐思昌的孙女，我们倒也可以等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正勋和吴念寒交换个眼神，阴测测的说，“但是现在，有人不愿意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今天早晨看到的内部消息，孟华年的情绪反倒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，搞不清楚的时候其实最折磨人，一旦搞清楚，反而能够冷静下来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桌上的咖啡，慢慢啜了一口，淡漠的目光从韩正勋，到吴念寒，“你是那头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，不是在问，而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念寒一愣，惊讶的表情没来得及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‘那头的人’指的就是吴念慈和锦瑟之前提到过的顾家。有上面的支持，顾家这些年迅速发达起来。但由于顾家人从事工作的特殊性，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家的信息。但跟上层有着至亲至密关系的人是知道的，并且把顾家的人习惯性的称之为‘那头的人’，是相对于老牌首长唐思昌亲信所称的‘这头的人’而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用这种口气，这个词语来意指‘顾家人’的，就是唐思昌的亲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念寒没想到，孟华年会是唐思昌的亲信。虽然锦瑟是唐思昌认了的孙女没错，但孟华年和唐思昌关系亲密到成为他的亲信，绝对出乎吴念寒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的和韩正勋交换着危险的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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