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是想告诉爷爷,真正害了容家的是我吧?”
容安雪笑问锦瑟,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指责表现出半分害怕和担心。
容汉青也忍不住看向容安雪。
容安雪不屑的笑着,对容汉青恭敬的道,“爷爷,你放心,我有能力救容氏,只是,”她看着容锦瑟,“姐你不会后悔吗?”
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锦瑟心中翻滚,她能感觉到容安雪并非危言耸听。
“随你。”
锦瑟累了,争了这么久,她要的不是现在的结局。容安雪要把容家置身于何等地位,跟她已经没有多少关系,她只淡淡道,“无论你要怎样拯救容氏,我只有一个条件,依照当年简家投入容氏的市值,把简家投入容氏的所有股权以及我父亲的股权兑换变现,一次性付清。此后,无论你如何,容家如何,跟我们都再没有关系。”
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当初容汉青用出售股权逼他们,她今天就拿这个跟他们谈判。
她没有逼迫的意思,只想在最后看看,容安雪到底有多大能力能做到多少?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容汉青不敢相信的质问,“锦瑟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和容家断绝关系吗?”
“难道不是爷爷逼我离开容家的吗?”她看着容汉青,神情中是深深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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