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孟华年带着挂号单回来。
见只有锦瑟一个人坐在那里,不解的看向她,锦瑟把情况解释了下,孟华年的神情便沉了沉,只是她没有发现。
等了足有十几分钟,老医生才从里面出来,把药瓶还给锦瑟。
“我看了看你的药,先给你开张单子,你去做个抽血化验。”说着,提笔在诊断书上开出张单子。
锦瑟一愣,“抽血?”
她看心脏,从来没有抽血化验过,所以忍不住多问一句,“化验什么?”
“你先去,回来再说。”老医生一副老神在在的自信模样,搞的锦瑟真是蒙圈的厉害。接过单子,和孟华年一起起身,老医生却道,“抽血就在对面,男同志就不用跟过去了吧?人也不多。”
锦瑟看看门外,可不,压根儿没人抽血,她只好拿着单子自己去。
倒也不是真的娇气,就是觉得怪怪的。等出了门,看到有别的女性还挺着大肚子在那里抽血,她反倒也不多想了。
只是被留下的孟华年,分明看出端倪,见锦瑟出去,立刻问,“老先生,我太太的这个药,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“不能说有问题。”老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只能说,比较冒失。作为急救类药物,病人容易产生抗药性、依赖性以及其他副作用的可能性一般高于日常药品。但是你太太手里这瓶,是一种还没有上市,也就是说,没有经过国家审核的药品,而且它产生的副作用超出了一般范畴。”
孟华年心中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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