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分钟后,在孟华年黑沉沉的脸色中,锦瑟乖乖躺在床上,傅子岩灰溜溜逃离病房。
“华年……”
在孟华年准备去厨房的时候,锦瑟撒娇的拉住他的衣袖,“怎么办呢?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有主意。”孟华年低头看着她。
刚刚面对容安雪的时候那叫一个自信,人家走了她还在跟傅子岩热烈讨论星座的事情,这会儿想起来跟自己撒娇,她怎么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?
孟华年真想狠狠揉揉她的头发,揉乱了,才觉得像锦瑟,至少是个‘分裂’的锦瑟!
“人是你藏的。”锦瑟开始推卸责任。
孟华年挑眉。他藏人是为了谁?
锦瑟瘪瘪小嘴儿,一副可怜巴巴要哭的样子,“你说过让我什么事都依靠着你啊!”
孟华年继续挑眉,但这回笑了,因为这话他爱听。虽然可信度不高,但听了总还是心里挺舒服。
他转身坐回来,问,“想让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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