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说。”
锦瑟和容仁礼坐在秋千上,她轻声道。
“自从你和华年订婚开始,咱们家的事情,一件接着一件,我知道,不是你们的错,这些事早晚要闹出来,可我习惯了,习惯了像你爷爷一样,哪怕牺牲自己,牺牲你们,也想维持住这个家表面的和谐……”容仁礼说着,看向锦瑟,“爸是个懦弱的人,只会躲,只会逃,最终把自己的家都躲没了,逃没了,也把自己女儿的心逃冷了,是不是?”
“爸……”锦瑟的眼眶一红,多少委屈和难过到现在,都化作了满肚子的酸楚。
她理解容仁礼的心,只是她不能像他一样忍。
他叹了口气,“不过现在爸想明白了,生意场上的规则并非不能用在自己家里,所谓能者多劳,以前爸不能完全放手,让你爷爷和你叔叔抓着把柄牵制你们两个,害的好好一个容氏走到今天这步,以后不能了,爸想把容氏集团完全交给孟华年,你同意吗?”
父女两个第一次这样对视,锦瑟的眼里有震惊,她以为等到这天还要很久。
但容仁礼的神情却异常平静,他坐在这里,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天下。
“那,爸爸你呢?”锦瑟迟疑的问。
“我?”容仁礼笑了,“你还记得咱们家在东城郊的老房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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