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下雪了,锦瑟。”
医院里,孟华年握着锦瑟的手,低低的在她耳边说。
她昏迷前,含着泪,问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,就是这句,孟华年已经不知回答了第几次,却仍然没有见到她醒过来,他就不停的回答,因为如果停下,会害怕,很怕她再也醒不过来。
虽然那句话是吴念寒说的,说容锦瑟的病,有可能有一天倒下,就再也醒不来。
但是现在孟华年是相信的,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吴念寒是故意把锦瑟的病情说的严重,一点儿都不觉得是危言耸听,他只觉得那是个现实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可能是因为,锦瑟问那个问题的时候,绝望的表情。
小时和凤九带着住院缴费单回来,看到孟华年这样,担心的皱皱眉。
凤九过去拍拍孟华年的肩,“医生都说了,她没什么大碍。”
孟华年却看向小时,问,“她昏迷前问我,是下雪了吗?什么意思?”
小时愣了下,似乎想起什么,但很快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姐夫,我只记在我妈那里看到过一段录像,是姐得抑郁症的时候,那会儿是春天,飘着白白的柳絮,姐一个人坐在窗前问,是下雪了吗?我妈告诉她,不是下雪,是柳絮,可是姐好像听不懂,还是在不停的问,是下雪了吗?是下雪了吗?问了好多次。”
“这事儿你爸知道吗?”凤九奇怪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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