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觉得冤?”
“冤与不冤,皆是定局,多说无益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直刺沈渊:
“沈渊,我知道你为何而来。我可以将我所知的一切,关于这场灾变的根源,关于「天灵界」的隐秘,悉数告知于你。但前提是……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必须?”
沈渊嗤笑一声,双臂环抱,姿态慵懒:
“不巧,我这人平生最不喜的,便是受人威胁。你愿说便说,不愿说,我转身就走。”
话音未落,他竟然真的转身便向牢房外迈步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沈渊,岂会被一个小小的阶下之囚拿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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