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别空看着沈渊的背影，瞬间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被「天灵界」坑害、扔进九幽城囚禁之前，他鹤别空也是「天灵界」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他，天不怕地不怕，越是不可能的事，越要拼尽全力搏一把，越是险路，越要闯个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无数年的囚禁，磨平了他的棱角，也让他对「天灵界」刻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从鹤钰口中得知，「天灵界」高层可能都因为第二转职而死的时候，鹤别空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老大冒险！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鹤别空太清楚了，现在的沈渊就是整个「人间界」的定海神针，是所有玩家的主心骨，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想法让鹤别空反而有些畏手畏脚了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血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沈渊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那时候就算打死他，他都不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，能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鹤别空甚至还不自量力地想着，要由自己带领「人间界」，杀上「天灵界」讨回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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