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想,这些年跟在我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回去各领个百亩的庄子,以后便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听闻自己主子如此说,两位护卫紧忙跪拜谢过,对他们来说,能有个安稳的日子,远比跟在喜好惹事的冯陆熙身边强。
“今个赵山长表现有些反常,与往日相比,手段属实狠戾太多。”
一位吏部官员轻声说,他对赵寻安也算了解,知晓他平日里的秉性,见了今日表现也是有些吃惊。
“......会不会是贱种两字惹的祸?”
冯陆熙若有所思的说,几位官员对视两眼,心道这位主倒是有些自知之明。
见官员们不说话,冯陆熙立时明白几人意,又是咧嘴笑,脸上刚敷好的药粉哗哗往下落。
“我这张臭嘴真得改改,若是因着胡言被打死,那就可笑了。”
“世子殿下今日表现出乎我等意料,果然传言做不得准。”
礼部郎中有些感叹的说,冯陆熙听了却是放声大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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