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放下手中书卷,倚着床榻叹气说,红蜓奉上茶盏轻声说:
“国师已在收拾行囊,明个便要离京,让奴婢与陛下说一声,不来告辞了。”
“......这些年的姐妹感情,便这般散了?”
官家再叹气,红蜓闻言忍不住抬头,能让九五至尊如此言语,这还是第一个。
“你去内库,把那株不老草取出来,用寒玉盒子封好替孤送与她,好聚好散吧。”
挥挥手,官家闭目养神,红蜓慢步退走。
初冬已至,但武科三甲的去处依旧未曾公布,近三百人窝在玉京,连个俸禄都未有,只靠着以举子身份领取的微薄例钱惶惶度日。
相比武科进士,文科举子们更加难捱。
本当春季举行的文科春闱到了初冬也未有消息,说不得便得来年,这在大乾八百年历史里属实罕见。
除了六百年前诸文举投笔从戎,还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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