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这举动,与诸位道友有何区别?”
“那怎能一样!”
融树俯身用袖子扫净座上浮尘,恭敬地托着澹台无度手臂坐下,语气认真的说:
“他们是媚上,我是忠心,看似举动不差,实则天差地远,半分不同!”
“融树啊融树,你怎地也是元婴老祖,行事能不能不要这般不羁?”
澹台无度叹气,虽然融树万分恭敬的唱了个肥诺,但他知晓,这老小子根本没入心。
“把我唤出来所为何事?”
“牧首,您将将从池子里出来,便没发现有甚不对?”
融树伸手指指前方,澹台无度抬眼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道祖的雕塑,怎么没了?!
听完身为熔岩大殿殿主、左道执事的融树叙述,澹台无度轻点头,沉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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