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坏掺半吧。”
宋戳子摇头,饮口茶接着说:
“好便好在能看诸多风景经历诸多事由,无论喜乐忧伤尽是好。”
“坏就坏在亲人故交归于土,想起娘亲老父便觉心酸,连坟冢都不得见,我这独子实在不孝。”
说到这里宋戳子便是大大的叹气,满脸苦涩的说:
“最对不起的却是去往山川秘境前娶的妻和生的子,当时真就太过自主,如今便天地都是不同,再不得见面,真就害了他们。”
见宋戳子言语低落,赵寻安未曾出声相劝,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虽说分开百年,可与他秉性了解的透彻,便不是那种能够一直低落的主儿。
果不其然,吃了两枚金丝酥后,这熊货却是把头探来笑嘻嘻的说:
“莫看你如今本事天大,但与人生享受绝对比不得我,可知因何被擒做了这西方大渊的新佛?”
赵寻安轻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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