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佑锋微微一怔,他之前并未听谷意莹详细提过家人,“别急,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有我在。”
谷意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抽噎着,话语断断续续,却巧妙地将事先编好的故事和盘托出。
“我,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,可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“
“我弟弟小影,他不懂事,在外面可能,可能惹了麻烦,刚、刚才我接到他一个朋友的电话,说,说小影被抓走了!他在京城被抓的。”
“电话打到一半就断了,再打过去,就、就没人接了。”
“锋哥,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,他虽然不争气,可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爸妈啊。”
谷意莹哭得真情实感,将暗影被捕的惊惧完美转化成了对弟弟安危的担忧。
那句“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”,更是将她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孤苦无依、只能依靠他的弱女子形象。
杨佑锋看着谷意莹梨花带雨的模样,想起方才她给予自己的极致欢愉和那种全身心的依附感,心头一热,豪气顿生。
他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道:“别怕,不就是警察抓了吗?我打听打听是哪个派出所的事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重罪,总能想办法捞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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