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光勃的所言所行,乔良后脊梁骨瞬间蹿起一股寒意,直冲天灵盖。
乔良飞快地垂下眼皮,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,掩去眼中翻腾的惊骇。
季光勃这老狐狸,对谷意莹竟然也留着这么狠辣的后手!
什么有福同享,什么危险与共,全是放屁!
这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打着随时弃子的算盘,谷意莹好歹跟了他这么多年,为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到头来,一旦有风险,第一个被推出去挡刀、被永久留在境外回不来的,就是她!
那自己呢?
乔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上来,四肢都有些发僵。
他现在能坐在这里,被季光勃称一声“兄弟”,无非是因为他背后那尊还没倒的大佛。
可楚镇邦今天在办公室里的敲打犹在耳边,那冰冷失望的眼神,那句好自为之,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割着他乔良的神经。
楚镇邦这座靠山,已经开始松动了,甚至可能已经露出了要舍弃他乔良的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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