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天屹不可能去犯这种愚蠢和犯忌的错误,但他必须给出一个能让楚镇邦深入思考的答案。
吴天屹想到这里,显得更加推心置腹地应道:“书记,这个问题,我无法妄下断言。”
“纪委办案,讲究证据确凿,程序合法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,显达同志在任上,因为城市改造、项目审批,触及过不少人的利益。”
“他也得罪过一些人,包括一些能量不小的人。”
“他性子直,做事有时候不留余地。这次出事,动作如此迅猛,消息封锁得如此严密,以至于省里都后知后觉,这办案的效率,高得有些不寻常。”
“当然,这可能是办案同志雷厉风行,力求突破。只是,难免会让一些人产生不必要的联想。”
吴天屹句句没有提乔良,句句又都在指向办案背后的异常。
“不必要的联想,”楚镇邦说着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“是啊,效率太高,保密太好,有时候未必全是优点,容易让人多想。”
吴天屹知道楚镇邦听明白了,便不再深入,而是回归到自己的职责本位:“镇邦书记,这些都是我基于过去了解的片面之词,仅供您参考。”
“具体案情,还是以专案组的调查结论为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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