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凌晨,我们接到紧急线报,看守所内有人要对他不利。”
“情况危急,我作为分管领导,不得不特事特办,以紧急变更羁押地点、保护重要证人人身安全为由,已将他转移至绝对安全的地点。”
“相关手续正在补办,但事急从权,我先向您请罪,并恳请领导明确指示。”
白盛天听着这些话,目光直视着齐兴炜。
齐兴炜这番话信息量太大,也太敏感。
私自转移在押嫌疑人,这是大忌。
但理由如果是保护干部、防止灭口,并且在事后立即向主管领导汇报,性质又有所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齐兴炜敢这么做,还敢直接来找他,说明手里掌握的东西,恐怕比报告上写的还要致命。
想到这里,白盛天问齐兴炜:“叶驰同志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有可靠的同志保护。他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尚可,能够配合后续调查。”
齐兴炜回答得很有分寸,没有透露具体地点,这是必要的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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