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婉见常靖国神色不错,便知道他见林正岳首长的情况一定不错,现在又听说陈默去了她家,也高兴地应道:“好的,好的,让他们单独处处,萱萱也就更加活泼些。”
“靖国,昨晚,萱萱自己停了药,而且昨晚,她睡得可好了,没再从梦中吓得尖叫。”
“靖国,我,我想,你,你不能让小陈来京城工作,有他陪着萱萱,我相信萱萱很快就能恢复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,”苏清婉的声音低了下去,目光不敢直视常靖国,“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自私,当年是我们强行不让他们俩在一起,可我现在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看到萱萱昨天笑的样子,我……”
常靖国听着苏清婉的这些话时,脸上的笑意和轻松瞬间凝固了。
他没想到苏清婉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,车内温暖的空气仿佛骤然冷却,刚才还清晰坚定的力量,此刻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又无比坚固的墙,让他心头猛地一沉,五味杂陈。
要是把陈默调进京城来,那远在竹清县的房君洁怎么办呢?他们不能,也不该如此自私。
权力可以解决很多问题,但不能用来践踏他人的情感和人生,更不能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和现在的困境,就去扭曲另一个年轻人的生活轨迹。
那与阮振华之流只顾私利、不择手段的行径,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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