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说到这里,摇起了头,没有说下去,但未尽之意比说出来更令人心惊。
“省长刚才为什么一言不发,独自下楼?”陈默的声音更轻了,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两人心上,“不是因为理亏,也不是因为怕了二位的亲情牌。”
“而是因为,省长比任何人都清楚,什么是老首长真正在乎的体面,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。”
“省长现在下楼,是去以阮家女婿、同时也是江南省省长的身份,主持大局,接待前来吊唁的领导和前辈。”
“他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,阮家不会乱,老首长的身后事,会办得妥帖、庄重,不负老首长一生清誉。”
陈默说到这里,目光再次扫过两人,那眼神看着平静,却还是让阮振华感到了威胁,更让他和祝婷婷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,所有的小算计、小表演都无所遁形。
“二位,”陈默最后说道:“如果真心为老首长好,为阮家好,此刻最该做的,不是在这里表演悲痛、争一时意气。”
“而是整理好情绪,下楼去,以阮家至亲的身份,协助省长,得体、周全地接待来宾。”
“让所有人看到阮家的团结、风骨和孝道,而不是一场闹剧。”
“门,我会打开。但话,我只说这一次。”陈默缓缓站直身体,手放在了门把手上,“老首长在天上看着,江南省、北京城,无数双眼睛也在楼下看着。”
“如何选择,二位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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